鹿晗想做“留量明星”我教你

发布时间:2018-06-08 14:28:19

鹿晗想做“留量明星”我教你

  蔡英文称一直默默努力遭批:讲了本世纪最大的笑线不敌美国队 一胜二负获国家联赛江门站第三名

  因为就鹿晗这事和朋友钱德勒扯淡,不仅想多,还扯远了扯到几十年间,内地港台包括国际的各路顶级小鲜肉。

  结论是红颜易老,过眼烟云。别看当年红得发紫,90%后来的结果,就是销声匿迹。

  一流好作品,当然属于文艺创作金字塔的塔尖。身不由己的流量明星,注定与塔尖无缘吗?

  鹿晗觉得,忙碌的流量行为是他的创作困境,这是现实。但Sir同时很不腰疼地认为:

  既然鹿晗也看了《敦刻尔克》,不如就从它聊起。有点小遗憾,在这部电影上,我们分歧还蛮大的。

  在出演这部处女作之前,他没啥流量。只是在伦敦一家咖啡馆打工,洗洗盘子,给脾气不好的客人点单。

  在我看来,《敦刻尔克》的主角其实不是人,而是“大撤退”。是在一片差点被上帝遗弃的海滩上,有故事的每一份子。所以,每个人都在导演诺兰打造的“密闭空间”里,完成了鹿晗所说的“重要时刻”。

  当然,电影观感见仁见智,鹿晗也是观众一枚。但既然演戏也是他职业的重要“一翼”,确实也暴露了他专业理解力上的短板。

  在娱乐媒体呆了很多年的我,很理解明星的时光有限,鹿晗那句“哪有时间啊”,确实成立。

  有空间、资源、机遇的顶级小鲜肉,娱乐史上并不乏留下作品的人。仔细想想,他们还是很有相同之处的。

  下面我想展开“说教”了但别怕,以我对很多流量小鲜肉身边人物、环境的了解,你们太聪明,太有效率,所以可能不太明白以下:

  在上述采访中,记者提到了鹿晗在张艺谋《长城》中的演出,说他得到过很多肯定,因为“塑造”了一个勇敢的士兵。我觉得,与其聊演出,不如聊这个“角色设置”这条从怯弱到勇敢的性格脉络,放在整部大而不当的作品里来看确实算清流。

  那些用键盘敲出的“让人眼前一亮”、“演技爆发”的评语,相信鹿晗也知道,要么出于迷恋,要么出于客气。

  《重返20岁》《我是证人》《摆渡人》这等作品公映时,可以说鹿晗的表现大面上都是没被指摘的,也收获了一些肯定。

  但真要仔细看,如果要说他的表现清新、自然,没明显bug,那也是因为我们的导演甚至包括整个创作团队,从技术手段上保护了鹿晗。

  无论是吉他、滑板还是演唱会片段,实际上都是讨巧的方式,延续了鹿晗作为偶像该走的轨道,是顺拐。

  好的“骗子”,可以以各种手段“哄骗”表演经验匮乏的年轻演员,放下矜持的偶像派头,成为好作品的一部分。

  但稍逊的“骗子”,只会借偶像力量来抓住观众视线,制造低劣又哗众取宠的“重要时刻”,忘记去追逐真正的人性弧光那样的东西,当然是留不下的。

  导演并不都是名气越大就越有本事的,有太多善于营销的知名导演,常常是巨坑。

  真正的好导演,不会把流量明星带沟里,虽然有时看上去很像是

  都知道香港当年很多巨星,也是各种代言、广告、剧集忙得要死。

  这位大美人,始终要考虑发型、妆容甚至衣角的褶皱,对于表演毫无信心,片场里很紧张,紧张到肢体痉挛。

  赵薇之所以肯牺牲形象出演陈可辛《亲爱的》,很多也是听了好友、编剧李樯的意见,他说:

  与其享受无营养的社交赞美,不如学会怀疑,脸皮薄地知道什么才是“丑”,然后知耻而后勇。

  不知是不是错觉,鹿晗这批小鲜肉都很自信,只要给个闪耀的舞台,他们就能成为高光环绕的C位。自信确实很珍贵,因为它能帮助人第一时间完成“吸引力法则”。

  事实上就我看到的,那些怯弱、纠结、怀疑、痛苦等并不光彩四射的情绪,也同样弥足珍贵、甚至更贵(因为更难表现),它们总在验证一个创作者,如何真正进入了某个作品。

  李安让她留着腋毛,这在非艺术工作者看来肯定是“很怪的要求”,但她答应了。

  董子健,少爷一枚,拍刘杰的《德兰》,扮演云南山区的信贷员,被导演放到当地体验生活,他的母亲王京花私下还打电话,希望导演不要有压力,放心练他。

  为了塑造被紫外线晒黑、消瘦、风尘仆仆的形象,董子健真的连续几天不洗澡,偶尔洗头发还用粗劣肥皂,故意把发质洗差。

  如果不是信任王家卫,张震还会在东北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对着一棵树练八极拳?甚至,成片时他打拳的镜头几乎被剪没,包括一场跟叶问对打的戏。

  相信我,这是写不进合同的事,导演无法承诺是不是浪费了演员精力,而很多大导演,都是很占用演员精力的。

  有时,为什么说流量小鲜肉出演的IP剧问题很大?他们塑造的角色就是没有灵魂,可爱是套路,忧伤也是套路

  他们貌似有个性,肉身却屈从于巨大的商业运作,被扔进了无数隐形的利益链条里。

  都说周迅演戏好,她实际没有太多理论体系去支撑,她的天赋也是最大的武器在相当长时间里,拿肉身跟生活磨,磨出痛感,角色也就完成了。

  也是在一次采访中,她告诉我自己很小的时候就进过剧组,已经习惯了从一个剧组到另一个剧组,在手机还没普及的年代里,她经常觉得饥饿,等待拍戏的时候就会抓住一切机会吃零食,这种饥饿感也被她活灵活现地放入角色那种可求不可得的状态。

  《画皮》算是一部开先河的魔幻IP电影。周迅连拍两部,有场戏是她要泡在干冰制造的烟雾中。

  周迅说,很长一段时间里,她一回到北京寓所就害怕,会把窗帘都拉上,会放着碟,有时看,有时不看。

  而剧组里,是另一种叫“孤独”的东西。于忙乱中,制造一份自己独自感知的孤独,是本事。

  鹿晗在采访中说,自己休闲时爱看悬疑片,比如《蝴蝶效应》《恐怖游轮》《致命魔术》他喜欢猜结局的过程。果然是一枚休闲观众。

  《黄金时代》是编剧李樯呕心沥血的得意之作,他写得不容易,写到萧红去世时都能哭出来。

  所以,他和导演许鞍华给剧组演员安排了一条规定:阅读木心的《文学回忆录》。

  他们希望演员这样了解角色大到了解角色身处的时代、文学史上的位置,小到理解角色的情感和思考的细微逻辑。

  那么,与之相关的小动作就太多了你可能不知道,李樯和导演甚至会拉着演员(比如袁泉)去看裴艳玲的昆曲《醉打蒋门神》,只为了一件事:

  他会跟演员聊晦涩难解的“政治光谱”,这就是李樯与众不同的地方,他觉得,“那个时代对一个人特性最主要的描述,就是他的政治倾向。”

  总觉得我不够努力,说我提笼架鸟的,动不动一问就到国外去了。他老说,你怎么就不多看点书呢,多想想表演。您就别低调了,别谦虚了,大师才有资格低调谦虚,您还没怎么着呢。

  段奕宏出演《一九四二》陈布雷一角,角色小到只能数镜头,可是老段就可以把陈布雷的传记翻完,了解到他不堪病痛而自杀,所以他才设计出了一种“睡眠很不好”的阴郁状态。

  鹿晗说的“空闲”,不是孤独。孤独是一件极好极好的东西,一个了解内心细微变化的机会,这一点都不玄妙。

  可是谁能知道,在拍《白鹿原》时他也嫉妒过好哥们晚上在招待所看《跑男》,他看着郑恺、陈赫那些和他差不多时间出道的哥们,一个个走红,那种感觉相当磨人。

  他没辙,他只能走下田,一刀一刀收着稻子,体会一种可能永远沉寂下去的孤独感。

  黄轩,在《春风沉醉的夜晚》中明明是一整条故事线,被剪了。这还是好的,说定的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《日照重庆》,他都被“退回”过。

  这于他未必是坏事。他做背包客,住便宜的青年旅舍,他长期写毛笔字,与孤独相处。

  电影在柏林公映时,同剧组的郭晓冬就说,这部应该叫《小马传》,因为有着很完整的故事线,结尾也是停顿在小马复明后幸福但也虚脱的面庞上(据说评委梁朝伟还私下表示,黄轩有拿影帝的实力)。

  但我不想越举例,反而让你觉得距离越远。毕竟,演戏是积硅步以致千里的事,还是先看脚下吧。

  大部分综艺的属性,就是无限大地让“重要时刻”膨胀,为受众达成片刻的感官刺激。但片刻再爆,也是片刻。

  如果真想留下点什么,把档期好好理一下,钱可以赚,团队要养,但不能全力配合那些速朽的综艺。

  和读书一样,目的性要有,但也不要功利心太强。交朋友,更像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渴望。

  小鲜肉不能只面对熟稔商业规则的团队,还应该努力拓展世界,内心的,外在的。

  据我所知,有些明星的“重要时刻”之所以能成为留得下的经典,就因为他们结交了很棒的朋友。

  特别是幕后那些,本来你在后台见到,只是喊了一句“X老师”就尴尬卡壳的朋友。

  所有精力都放在成为“商业爆款”上,就越难成为一个内心有着饱满感受力的“人”。